就像一些人在外面被人打了會哭著求饒,但在自己親近的人面前,哪怕是頭破流,也不肯說一個服的話。
他拉過陳白沫傷的手腕,出傷口,將刀遞過去,「那就再割深一點,一了百了。」
陳白沫沒力氣站起來,索也不掙扎了,勾了勾,「你現在,就這麼希我死嗎?」
莫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