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細的手指劃過屏幕,「喂。」
「南喬,抱歉這麼晚給你打電話,你方便來趟醫院嗎?」
白橘芳在哭,卻不是那種大聲的嚎啕,而是抑著哽咽,斷斷續續的噎,呼吸很重,一聲聲似乎都過聽筒在南喬的臉上。
醫院這個詞。
從來都是意味著不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