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慎站在辦公室,目落在莊媛和岳映寒上。
這麼多年,他退讓,從不爭搶,卻讓人以為,他恨懦弱。
但現在,他不能再懦弱下去了,因為他欠了苒苒太多,他必須要一點一點還回去。
「那莊媛,我問你,這個賠償合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莊慎將合同直接扔在了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