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兄弟倆坐在沙發上,在等著房間里的消息。
傅子言很煙,唯一犯煙癮,是宋清瀾向他提出分手的那段時間。
後來,就再也不曾。
而現在,他重新點燃了煙,夾在修長的指尖,明明滅滅,著一抹嫣紅。
他吸了一口,吐出裊裊煙霧,看向了傅子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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