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戰事已經平熄,但流匪非但沒有解散,反而越發猖獗。
“都已經追了整整一年了,還未解決。”
文治帝坐在上首,冷聲道。
“打下去,又抬頭!”
下面的大臣全都閉上,不吱聲兒。
燕君寒墨眉一揚:“春旱過后,就是蝗災,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