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還是去請太醫吧!”
冬兒急道。
“不是說在度州傷著回來,也請過大夫麼?
居然也沒診出什麼,還是太醫靠譜一點。”
冬兒恨不得立刻請個太醫回家來,但安國侯府只得沐青婈一個主人。
大半夜的,又不是病得多嚴重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