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垂眸睨著沈晚熹,又看了看坐在車裏用袖子抹眼淚的安安,一想到沈晚熹這四年的經歷,他心中有些發堵。
那些難聽的話不忍再對麵前的人說出口。
心的矛盾和掙紮讓他的大腦混起來,什麽也沒說,轉走進自己的車裏,徑直離去。
秦夜沒罵兩句才走,還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