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,但穿著那恥的服從更室裏出來的時候,還是覺得有些難為。
不過看見房間裏的其他生,大家像是都習慣了這樣的打扮,自然的化著妝聊著八卦,並沒人用怪異的眼關注,讓沈晚熹稍微放鬆了一點。
沈晚熹掏出自己包包裏的化妝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