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熹自嘲地笑了笑說:“我不過是個被爺拋棄的人,哪有資格吃醋?”
秦夜皺眉用力地了一下沈晚熹的手:“你好好說話。”
沈晚熹將手出來,拎著秦夜的胳膊,將他的手放回床邊:“現在不怕跑針了?”
秦夜用左手拍了拍左側的位置,對沈晚熹說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