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的墓園裏,沈晚熹聽見後傳來了男士皮鞋的腳步聲。
沒有回頭,很快便聽見秦夜的聲音從後響起:“累了吧?”
沈晚熹沙啞的聲音帶著點點哭腔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秦夜手將擁在懷裏,大手落在的後腦勺上,將輕輕摁在懷中,安樵說:“一切都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