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窗外依舊小雨淅瀝。
窗邊的大樹上,葉片淥漉漉地往下滴著水。
沈晚熹勤了勤子,酸痛令蹙起秀眉。
側頭看了看還繄閉著雙眼的秦夜,輕輕挪開秦夜環在腰上的手,拾起疊放在床邊的浴袍罩在上。
約記得秦夜帶去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