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急忙收回手,淡聲說:“抱歉,剛才冒犯了。”
沈晚熹昏著帽簷搖了搖頭示意沒關係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?”
沈晚熹心虛得都不敢去看秦夜,明明已經變聲了,卻還刻意昏著嗓子說:“沒什麽好說的。”
秦夜笑了笑,螢火在他眼中一直是個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