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熹打完點滴已是夜裏十點多,齊嬸照料著兩個孩子睡下後,也回房間休息了。
沈晚熹送走了夏詩槐,獨自坐在客廳,低頭看著手背上新舊不一的針孔,輕輕嘆了口氣。
手拾起茶幾上的手賬本,盤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寫下的日記。
日記裏的文字越是甜,的心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