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熹獨自坐民宿二樓的觀景賜臺上,視線出去便是寧靜蔚藍的海灣。
明明是難得的景,但因為已經看膩了大海而覺得有些無趣。
呆呆在坐在秋千椅上,覺這樣的出行跟在家裏待著也沒什麽差別。
扭頭看向一旁窩在沙發裏打遊戲的夏詩槐,沈晚熹默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