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雪幽幽嘆息一聲,他們兩人什麼錯都沒有,只不過運氣著實差了點。
薛冬兒一邊著鄭文柏的臉,一邊哽咽,眼淚嘩嘩地往下落。
“我總在想,倘若當初他沒有娶我,他依舊是那個驚才艷艷的書生,有著好的錦繡前途。
可如今,什麼都沒有了,都是因為我,是我害了他!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