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靈飄在床前,好似做錯事的孩子,低垂著頭。
獨孤雪見他這委屈的小模樣,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。
要抓狂了,卻努力出一個溫的淺笑。
“我說這位大兄弟,你什麼名字?你到底是誰?為何總是跟著我?”
金靈依然不吭聲,就飄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