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為這樣,時間久了,夙清差點都忘記自己的份了。
痛恨的,是別人拿份說事。
更痛恨的,那是事實,無論多麼努力地往上爬,仍然無法擺。
獨孤雪低頭看著,慢慢地蹲下,與對視,目幽冷。
“我勸你最好醒醒吧,你算什麼東西,自己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