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遠說著說著,想到妻子和尚未出事的孩子,悲從中來,竟哭了起來。
江明時淡淡地掃他一眼,聲音淺淡。
“說了,那人的易容極高,能在水師提督府大搖大擺地住幾個月,都沒人發現,確實是個中高手,恐怕找起來沒那麼容易,這事急不得。”
江明遠眼前發黑,差點栽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