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聽到獨孤雪的話,忽而冷笑一聲。
“經常流連院的男人,有幾個不薄寡義。”
獨孤雪無言以對,尷尬一笑,忽而想到之前的事。
“對了,你有沒有覺得你們老鴇怪怪的?”
柳如煙表面上是百花樓的頭牌,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,真實的份是聽風樓的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