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文眼底滿是苦,甚至不敢抬頭看柳如煙。
如果真的認定了獨孤小姐,自己又有什麼立場傷心難過呢?
畢竟從一開始,就是他的一廂愿。
“主子在里面。”
柳如煙看著他垂頭沮喪的模樣,心里針扎的一般疼。
這三年來,炎文為做的太多了,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