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虎有些淡淡的憂傷,父皇見了柳沉舟都客客氣氣的,更何況是他,心里就算氣得要炸,也只能把炸藥自己吞下去,誰他賤呢。
他只能轉頭湊向另一邊的完察,假裝是在問他。
完察就是他的狗子,一切以他馬首是瞻,面上帶著討好的笑,活似獻的妃。
“當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