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心跳越來越快,倏然把視線從他口收回,化作胭脂的紅暈,蔓延至玉白的面頰。
想著這次來的目的,只能聽他的,抬腳走了過去。
剛在他跟前站定,尚未來得及開口,就被他拽住了手腕,直接籠進了臂彎里。
塌本就狹窄,若只躺他一人,尚且寬裕些,可如今多了個人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