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雪目送著樓似夜走出去,這才忍不住疼哼一聲。
剛剛不過是在勉強支撐,就是不想讓他們擔憂,樓似夜一走,吊著的一口氣下去,人又癱倒在床上,額頭有冷汗冒出。
柳如煙見如此,嚇得不輕。
“獨孤小姐,你沒事吧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大夫?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