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梵音頭上戴著兜帽,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,從后門溜進來。
許是完阿魯補提前打點過,后門接應的人,看著有些陌生。
不再遲疑,跟著走進去,一直走到完虎的寢殿。
完虎傷的很重,躺在床上,茍延殘。
雖說被太醫救了回來,只是下半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