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秋蘭只看了他一眼,也不說話,把銅盆放在床前的小凳上,拿起帕子,小心翼翼地給他拭后背。
擎天狼只覺一燥熱傳遍全,整個人都紅了,有些如坐針氈,僵的厲害,也不敢。
趙秋蘭一邊給他后背,一邊看著那道猙獰的傷疤落淚。
想一個閨閣里長大的孩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