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焚著淡淡的香,燈燭昏朦,窗紗綽。
柳沉舟著一襲墨里,腳步輕緩地走過去,抬手掀起垂下的煙羅帳,只見那錦茵繡褥里躺著雙眼閉的人。
烏的長發散地鋪在枕頭上,有幾縷調皮地散在臉側,遮住了致的小耳珠。
似乎真睡了,呼吸綿長輕緩,長長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