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族小頭領被窒息扼住,臉早已漲豬肝,手中的斧頭也拿不住了,掉落在地,雙手放在脖子,索著看不見的繩索。
“你、做、夢……我、不會告訴你的……”
倒是有點骨氣。
獨孤雪冷冷一笑,五指收攏,蠻族小頭領臉上的神更加難痛苦。
“是不是做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