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流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獨孤雪的一顆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時候,君輕塵才放開,形一閃,不見了蹤影。
流星走進來,把手上的銅盆放到架子上,這才走到床前。
“咦,小姐,你莫不是昨晚喝多,胡蹬被子,染了風寒吧?臉怎麼這麼紅?”
一邊說著,人已經走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