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華說到這里,從那一條的綠豆眼里生生憋出兩顆豆大的淚珠子,好似被拋棄的怨婦。
“老大啊,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苦,以前在崇吾山做山賊,我們不過是十天半月練一次,還只是很敷衍的那種。
后來歸為擎天軍,在您的帶領下去了西北,為了對抗瓦里崗大軍,在山里練了大半年,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