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雪忍了又忍,極力讓自己看上去穩重,勉強勾出一笑。
“小表舅,我自然知道,你不可能輕易放人,但還是想親自來找你說道說道。
聽江大學士說,你這次逮捕翰林院的儒生,似乎沒有提請三法司,也沒有知會都察院,雖說你是錦衛指揮使,可這事若傳出去,恐怕影響不太好吧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