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艮其實很好看,只是平時總繃著張面無表的臉,掩蓋了的。
如凝脂,如上好的白玉,可偏偏上面有個細長的口,周圍還有黑涌出,慘不忍睹,就像是在白玉上染了塵埃。
安嘉軒眸微暗,有些生氣,更多的卻是心疼,可偏偏說出的話依舊不饒人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能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