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默笙躺在床上,小臉慘白,咬著牙,忍著疼,額頭冒著冷汗,不讓自己出來。
喜歡的人就在外間,萬一的跟個娘們一樣,肯定聽的一清二楚,會被嫌棄的。
流流汗,也不能流淚。
安嘉軒將他手臂的傷口上了藥,又包扎起來,然后開始理他上的傷,長長的一道口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