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雪還沒走出浴房,就察覺到背后一片暖,好似上一熱燙的膛。
反應極快地手捂住鼻子,腦袋還在垂死掙扎,自我催眠,我什麼都沒想,什麼都沒想。
“那什麼,王爺,你、你穿服了嗎?”
一邊艱難地咽口水,一邊艱難地往外吐字。
等了一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