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一個人絮絮叨叨,已經把兩人未來的日子勾勒出來,從定親到親,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云裳靜靜地聽著,任由淚水不停地落下,浸他后背的衫。
若是可以,多麼想就這樣趴在他的背上,跟著他走到天荒地老,再也不要過什麼勞什子的年。
因為比誰都清楚,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