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驚嚇過度,展思琦趴在地上,從頭至尾都未發出反抗的聲音,也沒有大聲尖,更沒有求饒,像是心死之人。
高大男人低頭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好奇。
“咦,這人有些與眾不同啊,往日里咱們弄來的人,聽到這話,哪個不是聲嘶力竭地大喊大,要麼求饒,要麼淚流滿面,怎麼這人那麼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