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琯被抱在懷里,只覺掌心痛的失去知覺,緩緩流淌。
君承堯看著流不止的手,幾乎要瘋了,控制不住大喊一聲。
“你不知道你的手對自己有多重要嗎?為什麼要去擋刀?
我皮糙厚,又經常傷,就算真被刺一下,也死不了。”
雪琯覺痛意冰冷刺骨,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