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琯看著淚流滿面的男人,恍惚以為換了個人。
和君承堯相識相伴那麼多年,曾無數次幫他包扎上藥。
不管傷口有多深,不管傷口有多痛,他從未流過淚,甚至連痛呼聲都未發出過。
可現在,他在自己面前,哭的像個孩子。
他說,你不能不要我。
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