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,實則掌心已出了汗。
鼻尖約傳來淡淡的花香,似桃花,又似梅花,繞一張網,將他包裹。
覺腦子都是暈的。
剛剛為何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?
李夢柯站在他前,一手拿著青瓷瓶,一手指尖沾了些藥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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