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今日來說,我得知道疏通河道修建堤壩水庫是怎麼回事。得知道那三個沿河的州郡的大致形,得清楚修建百余座堤壩所需的銀子。否則,工部尚書張口啟奏,我這個做天的,便只能聽臣子怎麼說了。”
“這五百萬兩銀子,是我考慮斟酌后定奪而定。工部尚書不敢再吭聲,便是因為我掐準了預算。這個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