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櫻閉著雙眼,不想說話,亦不想看見他。
他竟然喂喝粥?
這又是在耍什麼把戲?
變著法子折磨?
也罷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,連跑的機會都沒有,既然如此,便靜靜地躺在這里,任折磨。
反正,除了這之外,已經沒有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