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走了,悄然無聲,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什麼都沒有留下,就好像從未出現過。
他留下了……
那滴。
未晞看著自己白凈的掌心,掌紋清晰的分布著,能看見青紫的細小管,但那滴卻消失的毫無蹤跡。
像一場幻覺。
緒低沉,總有些莫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