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爺。”
厲洲拿起二人的手,怎麼掰都掰不開,但唐爺的傷耽誤不得。
“打支麻醉試試。”他對秦野說。
秦野右手蒼白,被的太,不流通,整只手像是斷掉,“不行,他抓著我,我騰不出手。”
“唐爺,唐爺!”厲洲一連喚了七八聲,都沒辦法分開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