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桑吸了吸鼻子,立刻委屈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二表姐忽然進來,嚇到我了。”
說著,走到沙發邊,坐在了佟寧旁,手握住了佟寧臼的胳膊,用力的邊搖晃邊哭道:“二表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做噩夢,夢到自己被壞人打,你剛巧就進來,我睡懵了,纔會不小心傷了你的。”
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