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靖寒說完,雙眸就死死地鎖定在雲桑的臉上。
他的眸底,有探究,更有掩飾不住的求,他好想再抱抱他的雲桑。
可雲桑的臉上,竟然冇有毫的變化。
就連眼底的神,也是淡定如常……
這不可能。
雲桑冷嗤一笑:“大白天的,我問你要跟我懺悔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