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
對梁維禛,一直是很疚的。
捧著鮮花、水果站病房門前,正敲門,忽然聽到裡麵傳來人低的啜泣聲。
“媽,您彆哭了。”梁維禛安。
“我能不哭嗎,我們梁家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啊,還指著你傳宗接代,現在倒好了,也不知道什麼人把你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