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早就知道梁維禛心思惡毒,但兩人從冇真正撕開臉,現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,薑傾心總算能完全明白梁維禛對自己有多恨了。
“聽你的意思,我應該謝你?”薑傾心冷笑。
“不然,傾傾,我為了你連腎都冇了。”梁維禛輕歎。
“算了吧,早知道你是一個這麼惡毒噁心的男人,我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