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淵垂著眸,轉著手裡的酒瓶,清清淺淺的扯了扯,“你倒是跟老婆奴一樣了。”
“子淵,我不相信你阮,最多一開始也是冇有得到,心有不甘,現在,你不是也得到了嗎。”
霍栩和他了酒杯。
季子淵低頭哂笑。
是啊,他已經得到了。
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