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宣錯愕,“解約?”
“不然呢。”季子淵冷冷的說,“名聲臭了,掙錢的還不如公司最底層的新人,還留著乾什麼。”
“......這,這太狠了吧。”
杜宣倒了涼氣,他是覺得季子淵對阮很,但冇想到那麼狠,好歹也睡過啊。
“是自己提出來的。”季子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