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啊。”杜宣皺眉,“不過我前些日子跟裴莫臣吃飯,他提都不提阮,而且他們分手的時候,裴莫臣是真的......膩了阮......。”
“膩?”季子淵低聲音咀嚼著這個字。
心裡莫名泛起一陣無法言說的滋味。
他的人,竟然被裴莫臣那種傢夥嫌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