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......是阮。”
季子淵彈了彈菸灰,冷熱一笑。
如果是以前,他可能還不會懷疑。
但是上次在他彆墅裡,阮說的那些話啊,對他有多麼憎惡。
再加上阮打算離開娛樂圈了,本不在乎後路。
“阮?”杜宣錯愕,“為什麼要這麼